李昂看着,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更别提什么恻隐之心。
为将者,若没有铁石心肠,那是对将生命托付给自己的弟兄袍泽性命不负责。
再者,这些人再惨,那也是咎由自取。
就如他刚才对秦乐等人说的。
“你们欺负别人是理所当然,别人欺负你们,便是罪无可赦?”
“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做的,也不过是让事情变成它应有的样子。
吴大校做事极有效率,很快也就处理完毕,然后到了李昂面前,满脸冷汗得跪下,畏畏缩缩道:
“爷,卑职知错了,您……”
“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你堂堂卫戍大统领,若再进一步,便是统兵之将,怎不堪到这种地步,跑来给一个商贾站台?”
李昂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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