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公费医疗……”
“哦?!”
药婆只用了两个字,王宇就说不下去了,乖乖掏出了一定金子,那是王宇唯一的私房钱,也是离家出走的经费。
药婆随手接过,又开始发神经,拿着金锭深情款款的在脸上摩擦着,感叹道:“时间就像一把整容刀,又漂亮了呢!奴家以后要叫孙漂亮!——大郎,该吃药了!”
王宇……
“你这个不要脸的颜王!要不要逼良——吃药?”
为了不被孙漂亮恶心死,王宇把药碗凑到嘴边,瞬间一股长沙著名国际小吃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真是……
前有哈士奇,后有加菲猫……
王宇手上端着的,自然不是什么砒霜、鹤顶红,而是一碗大补之药,据说还是王宇母亲留下的药方。
这碗大补之药只要喝下去,王宇就会从骨子里往外冒酸水,浑身酸麻,至少半个时辰之内,感觉不到除了酸、苦之外的味道。
为了健康着想,平常这玩意王宇也就忍了,现在,王宇肩负逃婚大任,这药——决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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