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诗韵眼中闪过狡黠,“却不知相公需要妾身出具多少份纳妾文书?”
萧诗韵说着,还掰着手指数了起来。
王宇倒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氛围,萧诗韵如此表现,明显也只是把两人的婚约当成了摆设,没有真往心里去。
谁知下一刻萧诗韵就变脸了,“相公,你也悠着点,纳妾文书妾身写着不累,你跟那么多姐姐妹妹在一起……不累吗?”
王宇……
你这是在关心我的肾脏?
萧诗韵突然又如小女孩般嘟着嘴,皱着眉道:“莫非,你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有没有纳妾文书。”
萧诗韵刚才其实是想说,你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我这个人的,只是担心王宇真的回答“确实如此”,那萧诗韵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临时又改了口。
王宇看萧诗韵顽皮的样子,心里觉得此女不考虑其他,其实还是挺可爱的,蛮有趣的一个妹子。微笑道:“好吧,其实你说对了,不光是纳妾文书,其实,对于婚姻的看法,我近来也有很大的改观。”
王宇说的是婚约这件事,现在王宇每天过得踏实,表面光鲜的同时,还在孜孜不倦的发展、壮大着天道组织,对于成了萧家赘婿这件事,已经看得很淡了。
“你真的不在意吗?”萧诗韵一语双关。
王宇刚想答是,却见邀月开门端茶进来,王宇又想起当日跟邀月拜堂、洞房时的场景,邀月把衣襟放在自己的衣摆下,邀月跟自己和合衾酒时的娇美,王宇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错了,对于婚姻,自己还是很在意的,就如眼前这个跟自己拜堂的女子,说不在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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