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要把内情告诉两位小主子?”内侍总管吕芳低声请示。
刘祁镇陷入沉思,良久才道:“不可,不可,那样痕迹太过,一旦遇到祭祀,福金温婉、福多聪慧,她们会知道怎么做的。倒是朕终究欠了许医官一份人情,皇后能在最后的时辰里,双目复明,能看到朕,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儿子,朕总要帮衬一二……”
看着刘祁镇惆怅感怀的样子,李宪莫名的感到欣慰,时过多年,刘祁镇终于放下了。
旋即,刘祁镇又仔细叮咛交代了一些事,李宪默默退下,去执行了。
……
春和坊,鲁国公府,福禧堂,史老太君居所。
工部员外郎王政直挺挺的跪在母亲史老太君跟前,恳切道:“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哥一直杳无音讯,这一次终于有了信息,谁知却是天人永隔,让儿子痛断肝肠。儿子计议已定,要去雄州月牙岭把大哥哥的灵位迎回来!王家的骨血不应流落在外。”
史太君脸上早就没了在慈宁宫中的小意、祥和,一张老脸绷的很紧,手中的拐杖在地上咚咚的杵着,怒声道:“二郎,既然你已经定下了,还来问我作甚?”
王政道:“孩儿这一次不仅要把大哥哥的灵位迎回来,还要把大哥哥的遗孤带回来!还望母亲准许,让那孩子上族谱!”
史太君手指着王政鼻子道:“好好好,你这个忤逆子可当真大方的紧呐,当年,那人就闹腾得我们母子不得安宁,最后竟然破门出户气得你父呕血,现在,你竟然还想着让他儿子来闹我?你是嫌我活的命长了?”
王政看着暴怒的母亲,心下有些忐忑,可脑海中,那个温柔和善护着自己的兄长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年,兄长刚刚因为替他遮掩过错,被父亲重则了四十军棍。兄长拉起年幼的王政道:“哭啥?我是你哥,替你扛事不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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