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继续道:“而且,老元如今的价格尚有利润,医馆和医院都会像其他医馆一样给朝廷供税,对朝廷也没有损害,百姓有便宜的药吃,怎么会闹呢?”
“不赚钱,何来的银子交税?
若赚钱,和惠平有什么分别?
说得何等正义啊!”
宇文皓啼笑皆非,道:“父皇,怎么会没钱赚啊?
便是老元如今定下的这个价格,一样是有钱赚的,谁愿意拿银子倒贴?
儿臣又不是傻子,楚王府更是没有千万家财可以这么挥霍,至于拿老元跟皇姑姑比,儿臣不同意,皇姑姑哪里是赚钱啊?
她是吸人血。”
宇文皓的说法,让明元帝听了不舒服,他眯起了眼睛,“你们不是故意跟惠平打对台,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吗?”
宇文皓笑了起来,“父皇,您糊涂,老元可不糊涂!”
“大胆!”
明元帝厉喝一声。
宇文皓从善如流地跪下,“儿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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