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住许久,散发而出的冰冷气息一时收敛许多。
他望着季糖笑眯眯的面庞,眉色微沉,冰冷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捂住被耳罩罩住的耳朵。而不是让耳朵露出来。
白色耳罩缝有一个兔子图案,绒毛很柔软,像两团有着毛茸茸光晕的小太阳,是这寒冷的冬天最好不过的保暖物件。
让他残缺的双耳感到了点久违的温暖,似乎能将积攒二十年的冰冷给融化。
季糖未察觉到青年的异样,他眯起眼睛,打量起青年。
这名厉鬼很阴森,有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庞,但他戴上这副软绵绵的兔子耳罩后,似乎多了点反差萌。
季糖又在纸上写道:【先生,你戴上它很好看。】
青年静静地望着这字眼,没有任何光芒的晦暗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季糖瞥一眼时间,凌晨四点。这一晚上他经历太多,让他未免有点困和疲倦,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时,自己手里捧着的纸张突然多出一行字。
【去睡吧。】
季糖扬起唇角,笑眯眯地对青年道晚安。他有点错觉,感觉青年只是一个来自己家做客的普通朋友。
他本想叫青年暂时睡沙发,但他想起对方是鬼,不需要睡觉,便打消这个念头。自己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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