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糖忍不住想道。
他来这里没多久,便有人迎接他。
不是昨天那个职业为殡仪馆化妆师的平头男子,而是一名穿着马褂的高壮中年男人,声称是那名从事各种凶杀案的法医。
他一见到季糖,皱眉道:“你就是那个只要一个人去吓我们的报名者?你带来的那个人呢?”
季糖愣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啊,我带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件道具,嗯,就只用一件道具吓你们。”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小型投影仪。
马褂中年男人彻底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认真道:“我们这里不是观赏的地方,请您别开玩笑。您带了多少人来,如实上报,以免发生危险。”
季糖:“真的只有一件道具。”
中年男人:“……”
如果是大型机器自动恐怖道具,他还能理解。但这……??
他无奈道:“行吧。我让其他人把这道具放进屋里。活动马上就开始了,我倒有看看这个道具,能不能吓到我。”
他觉得自己会一脚给踩坏。
季糖笑眯眯地将小型投影仪递给中年男人,他不忘问道:“咦?其他工作人员呢?比如昨天的那个殡仪馆化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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