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攥着的推尸车,不但没有失去控制,反而更加迅速地向季糖袭来。
季糖躲开推尸车,猛地弯下腰,用电锯横扫过推尸车的底面。四只轮子瞬间被锯开,推尸车横倒在地面,被冲击力推出几米远,扬起重重的灰尘,车子的平面板掉出许多血红色的不明肉屑。
季糖将电锯关掉,松出一口气。
他看一眼自己的太平间入库单。入库时间还是没变,但写着死亡原因的字迹越发越清晰了。
死亡原因的左上角有个照片空框,目前是空白的,可等到季糖死后,那里将会是季糖尸体的照片。
季糖背对着墙壁。
他背后的墙壁上挂有一副画,画中是一名医生模样的女人。季糖转过身后,她便变了一副模样,精致的面庞全被血色覆盖,它吞吐着舌头,像要冲破画框,将季糖吞噬。
就在这一瞬间。
季糖头上的玻璃吊灯突然松落,向季糖砸来,装饰吊灯的玻璃足以将一个人切割得鲜血淋漓!
季糖没有注意到,他想要将电锯放下来,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吊灯不偏不倚地砸在季糖后背几厘米的地方!锐利的玻璃把季糖扬起的衣摆划出一条小缝。
刚刚那一步,让季糖死里逃生,如果被砸中,所发生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地面破碎的吊灯,猛地愣住。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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