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真好狠的心啊,我们这些年来,也算得上兢兢业业,为任家做牛做马,你就这样对待我们的吗?”
任家洪当然不能承认这事,只能咬牙道:“这肯定有误会。”
“李叔可是你的人,跟了你最少五十年,难不成他还能被人收买吗?”
“误会?那我爷爷出车祸也是误会了?要不是我爷爷被你害得出车祸,当时谁是族长还不一定。我爷爷就输在不够心狠手辣。”
不仅是旁支发难,大房的人也瞪着任家洪。
“如果您今天不给一个交代,我们只能报警,将这些人证物证都交给警察,让法律还我们一个公道了。”
任家洪看着气势汹汹将他围起来的任家人,就连他的儿子们也一言不发。他甚至可以猜到他们的想法:他活得太久了,儿子们甚至未必活得过他,他们早就惦记着他屁股下的椅子。他们已经抱团在一起,就为了把他赶下去。而他却半点风声都没听到过,显然他已经失去了对任家的掌控力。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而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这些事闹到外面去,不仅是名声问题,他甚至还有可能被挖出以前做的事情,被法律制裁。
他的背一下子佝偻了起来,脸上染上了风霜。
这一刻,他别无选择。
他原本还担忧黎晓对他发难,结果没想到先对他开炮的却是自家人。
三天以后,任家洪不再是任家的家主,新家主是他的侄孙任卲周。任卲周的爷爷,便是被他害得年轻时出车祸的堂哥。可想而知,这位大侄孙上位,肯定会打压任家洪这一脉,他们将会渐渐失去话语权,慢慢沦为旁支,地位一落千丈。
任家洪再不甘愿,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甚至不得不搬出了祖宅,到他名下的一处房子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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