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冷汗直流,不知该答什么好。难道满月少爷已经看出少爷是代嫁过来的?
不要啊!进门才七天,就被看穿了。
“少爷的名讳,我一个小奴怎好宣之于口。”红玉握了握拳头,强装镇定,“不过小的曾听得府里人说过,已仙逝的老爷给少爷取名用的是诗经里面的句子……”
“是《芣苢》。”江满月说。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江满月轻念出这两句。忽而变脸色,冷笑两声,直直盯着红玉。
“这就是你要坦白的内容?好哇,好个欺上瞒下的大胆丫头!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两月前言家安葬过一个人。你是要等挖尸才说真话?”
挖尸?红玉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她相信满月少爷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的,那样就真的太对不起原来的采少爷,死了都不得安宁。
红玉攥着衣襟,憋着一口气,说了出来。
“真正的采采少爷已经——已经自尽了!”
江满月并不惊讶,上辈子嫁过来的人就已经不是言家的那个言采采,只不过那时候他并不关心。他更想知道的是现在那个人。
“他呢?”
“现在的少爷……”红玉顿了顿,不敢抬眼看江满月,她只觉得头顶发寒。江满月的眼神冰冷,凉得她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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