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满月一口道出那人的名字,可是显然那个陈楠根本不认识江满月。
“你……”
“想问我怎么认识他又怎么会救他?”
言采通红了脸,全被猜中了。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对话怪怪的,像泡了老陈醋一样,别别扭扭的。怎么像人家妻子盘问丈夫时说的话。
他又不是真的嫁给江满月了,他可是要、要跑路的呀。
“我错了,我不该问的。”言采扭头。
“可以问。我会告诉你。”江满月捏了捏他攥紧的手心,言采触电似地缩回手。
“不要捏我手。怪怪的。这里会砰砰跳得厉害。”言采直白地将内心的感受说出来,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阴霾。
江满月暗了眼神,果然是个非常纯情又直率的人。就像那天,直率的可爱。
譬如他,是个要面子,且多疑的,自然不如言采坦率,做不到毫无芥蒂与陌生人春风一度。
“你要是不高兴就——就咬我一下,我不怕疼的。别咬自己了,我都闻到血腥了。”那是那天晚上言采对他说的。
彼时江满月正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使自己脱力欲望的苦海,只觉得是受刑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