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扶住桌子,刺下指腹取出一滴血,递进装满土壤的花盆里。
在树枝的一个节点,一根细枝摇摆,言采直接认出那就是宝宝了。宝宝挣扎着从树枝分离,将自己拉扯进了花盆之中,刷一下那些树枝又如数收回言采的腹中,言采脱力,一下子倒在地上。
江满月听到砰的一声,脸色一变,立刻推着轮椅进房间。此时他恨起轮椅的速度始终不如人腿。
推开门,又惊又恐,竟顾不得双l腿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让立刻赶来的红玉吓了一大跳,忙喊道:“姑爷快坐下!”
再一细看,却看到地上的言采,更是惊慌失措,连忙就去先扶起言采。
一阵鸡飞狗跳,大夫也立刻去请了。只有地上一个长着一棵植物的花盆完全没人注意。枝条纤细,叶片上带着勾刺,顶上有个刚结出来的花l苞。小小的,只鹌鹑蛋大,淡绿色的。
后来赤看见这凌l乱的房子,就把地上很碍眼的花盆摆到了院子里。他这些日子种惯了树,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很快,夜里飘起了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下雨的秋夜尤其寒冷,小花l苞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惨。
而他的两个爹则待在温暖的房间里,“相互依偎”。
“相互”存疑,言采还在昏迷之中,全身发冷,大夫看过却说没有问题,只开了几副伤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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