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拜这个人所赐。但眼前的人呢?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只是不屑地扫了一眼,就抬脚从他身边走过。实地考察,当情敌都不够资格。
混账东西!陈少怒道。
陈少的下人晚了一步才看到,连忙将陈少扶起来,脸上立刻挨了陈少的一记耳光。登时脸肿了大半。
“废物。早干嘛去了?那个人,快拦住那个人!”
然而哪有什么人,江满月早就挤进人群之中消失了踪影。陈少抹掉嘴角擦出的血迹,阴阴地看人,你不仁我不义。
他要将言采与人有染的丑事告诉江大少爷。不知道那个废物作何感想?可会痛哭流涕?
江满月心情愉悦地去福满楼带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却不见言采。
家中只剩下做饭的红玉和劈柴的灰。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去捣鼓他的茶叶了。江满月就带着烧鸡上了茶山,顺便还捎带了红玉煮好的一盅甜汤。
江满月看了一眼,一个人的量,明显是单给言采准备的。算起来,红玉就没有煮过两人份的补品加餐。
家中两位主人,红玉从头到尾都只想到一位。江满月盖上食盒的盖子,算她聪明,还知道忠心不二。若当真就开始谄媚巴结江满月,未必能留到现在。
赤橙黄绿去干活了,青蓝紫金银排成一排接受言采指挥,他已经提前催生了几棵茶树,准备采茶。
青蓝紫金银一人提着一个小巧可爱的小花篮子,头上包着布巾,一副采茶小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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