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星吃过饭,看着他的大哥坐在那里逗着一颗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果子玩,而他的大嫂在火炉边上烤火,两人时而交换目光,丝毫没有在意他。
就连——就连大哥手里的那棵认不出来的植物,江满星都能感觉到,自己恐怕还比不上那棵植物引人注目。
崽崽:当然比不上我呀。我是爸爸的宝宝哦。
江满星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遇到江满天,被问了一些关于大哥的事情。江满星摇摇头,没有说实话。
等他走了,江满天温和的表情立刻消失,冷冷的。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积攒在手里的一批茶,没有准备等太久,就趁着还是新茶卖出去。
清渠的茶楼有挺多家,起初他们随便走了一家看起来很大的店。店铺的摆设十分高雅,有些人坐在那里泡茶,一进去茶香四溢。与外面的雪景十分应景。
所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扫雪烹茶,正是两相适宜。有好些书生也趁这时候才喝茶赏雪作诗,这家茶楼就听到楼上有人在念诗。
言采没有那些附庸风雅,更不会作诗,他进门就问:“我有今年的新茶,你们店里要吗?”
“新茶?”那看台子的小二手里的鸡毛掸子一顿,追问,“有多新啊?”
今儿还真新奇,竟然有人主动把茶叶推销到店里来了。俗话说,送上门的不值钱,小二主观上就认为言采送来的茶叶不值钱了。
言采掰着指头算:“非常新,茶炒好到现在也没十天。全是最I新最好的茶,可以比得上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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