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左右将他们围住,见他们态度良好,挺合作的,也没有拷上锁链。
江满月试探地问:“请问我们谋杀谁?”
那官兵嗤笑一声,刻薄地说:“你杀的,你还不知道?你……”
扑通,那人平地摔了一跤。
言采哼着歌谣,一副不关他的事他不知道的样子。乱说话,会有报应的。
那人摔的鼻青脸肿,还是另外一个人解释了。
“朱玉川公子,昨晚被人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有人告你杀人未遂。”
言采哼的歌一下就停住了,朱玉川被人打得昏迷了?这、这怎么会呢。
谁做的?
徐县令来回转圈,见那些大夫个个都脸色不好。不一会儿,几个大夫都说治不了。
“治不了?这怎么治不了呢?那位神医老大夫,也治不了?”
给言采和江满月都治过病的老大夫也束手无策,满脸愧疚。不能救死扶伤,对于他们行医的来说,就是一种失职,尤其是老大夫这样仁慈之心的良医。
但是这次他确实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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