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院没法儿待了。都不是什么好人。”
原来他们到了那书院后发现,他爹拜托的院长因为出远门并不在,副院长是个非常死板的人,很看不上林殊这样胸中没几点墨水还是走后门进书院的人,听说林殊原来是做生意的,更是鄙夷不已。
一个身份低贱的商人,众人都避之不及。书院的学生可都是要考科举当官的。
林殊在清渠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潇洒又自在,哪里受过这些气。没待几天就想跑出来了,只不过不知道江满月他们住处,打听了一会儿才找到这宅子里。
“这家伙倒是挺多人想跟他结交,不过他榆木疙瘩一个,谁都不搭理。别人邀请他去参加诗会之类的也绝对不参与,每天就是念书。木头一个。你跟来做什么,你明明可以继续待在书院里。”
“姨父让我看着你照顾你。”林筑只说了一句话就继续保持沉默了。
“兄弟,收留我吧。”林殊惨兮兮地看向言采。
言采还没回答呢,江满月冷冰冰地说:“做梦。”
“他不让……”
林殊扶额,绝了,忘了这是个把耳朵,枕头风怎么吹就怎么信。
“不过我们家旁边的宅子你可以买下。”
“啊?”林殊被这回头枪一下子击晕了。他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连着这间宅子隔壁还有一间小一点儿的。
江满月深藏功与名。隔壁那宅子也是他名下的。反正也不住,卖出去一点儿都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