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在门外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言采的身影,门口站的门房又死命拦着就是不放她进去,不免更加生怒。
恰巧,门口探出个小脑袋来,一张白白ll嫩嫩的小ll脸从门里面挤出来,上身穿着红色的短袖上衣,下ll身穿着翠绿色到膝盖的裤子。
上红下绿的,远远看着像根倒栽的红萝卜。头顶的小帽子像萝卜拔ll出来时带出的泥点子。
大热天的,崽崽的头上还戴着顶麦秆编的帽子,帽檐上还插着一朵小黄花。
一见到崽崽,傅氏握住的拳头都深深掐进了手掌心,小崽子。就这个小崽子,上次坏了事情。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崽子,她已经好了的脸仿佛又有些瘙ll痒。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上起了很多红疹子,看了很久大夫才治好。这会儿隐隐有种复发的迹象。
傅氏不确定地摸了摸脸颊,心里发虚。
崽崽一眼就看出傅氏是之前凶他爸爸的人!是大坏蛋。
“坏人!”崽崽对着傅氏做了个鬼脸,噔噔噔跑回去了。傅氏真想抽他一下,奈何有事求上门,只能忍住。
傅氏不耐烦地对门房说:“快叫言采出来,我等得够久了。”外面太阳大的,皮肤都要晒黑了。
“对不起夫人,我们主人他正忙着,您改日再来吧……”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进去,该死的奴才,你们快让我进去。”
门房为难时,言采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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