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下了小雪,这是他们到京城之后过的第二个年。
新年前几日,崽崽度过了他的第二个生日,正正好是个两周岁的宝宝。不过这边年龄按照虚岁计算,新年一过,崽崽就荣升为三岁宝宝了。
对此崽崽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他专注地坐在地上铺着的大兔毛毯上在扣着核桃肉吃。核桃壳里还有一点点肉牢牢地黏着,崽崽胖胖的手指头伸不出去,气得他一口把核桃往地上一拍。
嚓嚓,核桃壳碎了,不过那点儿核桃肉也碎成了渣渣,一丢也捡不起来了。
“啊,没啦。”
崽崽爬起来,跪在那里煞有介事地盯着拍碎的核桃沫,开档裤露出圆溜溜的大白屁ll股。
开门进来便看见这画面的言采:“……”
这孩子还能要吗?
他弯腰抱起崽崽,扫一眼地上的核桃渣渣,有点头疼。这熊孩子,他再晚点回来,估计都得趴在地上舔ll了。
叫红玉来打扫过地上的碎屑之后,才见江满月从外面回来,肩上头上都落了些雪。一到了温暖的房间里,雪一下子便融化了。
京城比清渠要冷许多,他们便在房间里加装了地龙。厨房整晚都坐着水,余温传送到房间里来。房门一关,房间里便热乎乎的,蒸的人就想躺着睡觉。
放下儿子,言采摸了把江满月的手掌,又冰又冷,像摸ll到了冷冻过的铁块一样。
“大晚上的,你去哪里冻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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