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摇头道:“其实不然,刘虞为政宽仁,怀柔而拒战,以他的性情,会拒绝才是必然的。”
“公孙瓒,刘虞吗?”貂蝉沉吟良久,心里已是有了大致了解,幽州地处北方,当地游牧民族众多,相比起身为文臣的刘虞,公孙赞这位武将显然是主战的,更有袁绍在冀州虎视眈眈,幽州这错综复杂的混乱局势可想而知。
管它呢,等找到子龙哥哥,她就......
“你听说过刘备吗?”貂蝉问起最近乖了许多的贾诩。
贾诩温文尔雅,内敛沉稳,他细细道来:“平原县令刘备,应当是在田楷手下当职。”
他就像个活字典,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吭声,你不问他就不说。
贾诩有博通古今的学识,也有纵观全局的冷静,可这家伙究竟想要什么,貂蝉还真猜不透。
除了想回长安这个动机,好似没别的驱动他似的,貂蝉试探道:“你老想回长安,难不成家中有老母亲或是小娇妻?”
贾诩缓缓道:“东曹掾多心了,贾某孑然一身,还未成家,双亲也已过世多年。”
貂蝉看了他一眼:“我看你还没老实,至今还想着回长安呢!”
贾诩说道:“此后几年,唯有长安最太平,贾某不通经史,既无文才,亦无武略,战乱不休之年,无征伐天下的武力,也无为人谋士之能,唯有安于己身,找一安稳之地保全自身。”
貂蝉看他的目光变了味道:“分明是不安于室的性子,却有做咸鱼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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