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曹掾?!东曹掾?!”
......
“哐——”
牢门在眼前严严实实地关上,贾诩生无可恋地盯着外头严正以待的狱卒,还有被上了好几道锁的坚固牢门。
“这牢房,竟还不是木牢,他们是有多怕你,”贾诩叨叨地说着。
他回过头,见貂蝉还在恍恍惚惚地蹲在那,叹息一声,只觉得自己的深谋远虑到了貂蝉的面前都不够用了。
贾诩靠近她,无奈地问道:“你究竟怎么了?竟似受了重大打击?”
他现在的语气,就像是操心老妈子对不省心的孩子,又是无奈又是放不下,只能认命地想法子去收拾残局。
究竟是什么,让一代谋士沦落到这种地步?!
贾诩再问:“东曹掾?貂蝉?!”
“啊,”貂蝉可算是给他反应了,她应了一声,对贾诩说道:“你回去吧!”
“回去?回去哪里?事已至此,我怎么回去!”
贾诩连连追问,提高了声音:“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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