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总不可能说貂蝉为了郎君跑了,他需要营造貂蝉高深莫测的形象,来稳住刘虞旧部,如此众人才能齐心协力,扯一块虎皮以抗公孙瓒。
贾诩打完腹稿,眼睛都不眨地说起慌来:“东曹掾她是陛下与丞相封的钦差,身上不止有幽州这一项任务,除此以外,还要走访冀州、衮州、青州等地,为陛下与丞相管理州郡事物,她在调解玩幽州事物后就出发去了冀州。”
齐周惊了:“可她现在已是幽州州牧,虽是女子,却有陛下诏令与丞相官印盖章的任命书,她若不在,我们该怎么办?”
贾诩对齐周叹道:“我隐瞒下东曹掾离开之事,为的就是不愿意向公孙瓒低头啊!一旦让他知道东曹掾不在此,定是要为难我们的。”
齐周左右渡步,连连絮叨:“这可如何是好?”
贾诩目光闪烁,轻声说道:“东曹掾此去虽不知时日,可终有一天是会回来的,公孙瓒屯兵在外,鲜少有与州牧见面之时,昔日与刘州牧共通政事,也是靠使者递交政令往来……”
贾诩稍稍一提,齐周已是猜到了他的打算,他面露惊愕之色:“你是想!”
修长的食指横在唇前,贾诩俊雅的面露严肃而认真,他示意齐周嘘声,自己小声说道:“这是我想的,唯一能够保住大家不受公孙瓒调遣的方法,也是能够阻止公孙瓒总揽幽州大权的方法。”
齐周震惊极了,他紧张地头皮发麻,看看外头鸦雀无声没有半个人影,立即松了口气,转而压低了声音对贾诩说道:“这太冒险了。”
“除此以外,还有别的法子吗?”贾诩冷凝道:“公孙瓒此前被东曹掾震慑一番,已是下意识避开东曹掾的锋芒,这个法子并非不可行,若上书请走朝廷调任别的州牧来,且不提会是谁来,就算来了,你们会臣服吗?能压住公孙瓒吗?”
隐瞒下貂蝉不在的事情,假装州牧在衙门镇守,派遣众人各司其职,如此欺骗公孙瓒,可瞒天过海。
贾诩的计谋胆大包天,却也有可行之处,齐周脸色变了变,沉思良久,他对贾诩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定要与几位将军协商,共同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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