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觉得,自己在翻车的边缘摇摇欲坠。
哦豁,太刺激了,小心肝受不住!
贾诩这个大坑子,洗干净给我等着,竟然用这种手段把她逼回去,太过分了!
“大哥,蝉蝉她早在刘州牧去世前就离开了幽州,若非是我告诉她,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赵云也帮着说话。
貂蝉郁闷道:“我弃官离开之事唯有军师贾诩知道,他是个聪明人,在我走后会跟随刘虞做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里想到刘州牧会上书请封我为州牧,而吕布竟还答应了。”
赵风震惊,花了许久才消化了貂蝉是幽州牧的消息,他渐渐冷静下来,问及貂蝉道:“你说你是幽州牧,若你回到幽州,可有信物能与曾经下属联系?”
貂蝉摇头:“没有,我离去时,没有带走任何信物。”
在下属面前,她做事一向是刷脸的,若是遇上眼神不好使的,就硬闯。
不过至今还没遇上眼神不好使的下属就是了。
赵风乃文士,能与童渊这样隐士高人交好,除了有赵云这层关系之外,自身也是足智多谋的文人,对于山下的形势,他虽身居山中,却了解详细,而他的消息来源,除了散落在各地的家仆以外,还有童渊。
“此事,得等童老回来后再说,”赵风镇定下来,将两小请入屋内:“刘虞身死,幽州与冀州将要面临大的变故,我们在进入山中隐居避世之前,乡里已经有兵乱之祸了,城中日日有前来征兵的衙兵巡逻,我因有功名在身而逃过一劫,只是苦了百姓,家中的男丁都被征召走了。”
冀州形势严峻,幽州也好不到哪儿去,袁绍本意要做一州仁主,安民屯田,发展军队,可时不待我,有公孙瓒压迫,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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