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夜猫子,几次来他都没睡呢。
季听微微一动,申屠川便看了过来,看到她后指尖动了动,这才淡淡询问:“殿下,有事找草民?”
“没事……”季听尴尬的走了进去,到他石桌前坐下,“这几日本宫一直在养病,所以许多事都不太清楚,今日突然听扶云说,褚宴跟你打架了,这便过来看看你。”
申屠川定定的看着她,想起前几日她对牧与之说的那些话,眼神渐渐冷凝:“多谢殿下关心,草民无事。”
“怎么会无事,听扶云说,你都受伤了,可否给本宫看看伤口?”季听担心那仨货没给他用最好的伤药,这人又死要面子忍着疼。
申屠川神情微动:“殿下很担心草民?”
“那是自然……”季听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当即雍容一笑,“褚宴不懂事伤了你,本宫自然是担心的,生怕申屠公子会怪罪于他,也怕我公主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公子会怨恨。”
……原来是为了褚宴,申屠川垂眸,淡淡回答:“殿下不必担心,褚公子也是心系殿下才会与草民有冲突,且褚公子也已经向草民道歉,草民自然不会心有怨恨。”
“你不怨恨就好……本宫心里愧疚,你还是让本宫看看伤口吧。”季听今晚看不到他的伤势,感觉自己都要睡不好了。
申屠川沉默一瞬看向她:“殿下真的要看?”
“可方便?”季听向前一步。
申屠川垂眸,目光落了下去:“恐怕不太方便。”
季听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看到他腹部往下三寸的地方,不由得大惊:“褚宴把你给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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