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哪怕是脱胎于经济学中的数学问题,都与经济学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单单以数学思维去衡量那些问题,做出来的很多成果太过理想,缺乏了经济学条件约束的数学结果,可信度实在太低,甚至有很多结果是与经济学理论相悖的。
苏娇杨苦哈哈地拿起了经济学的书。
为了学习审稿两不误,苏娇杨每天都会从数学系背走五本杂志,然后去图书馆看,等审稿结束后,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恶补经济学领域的知识。
饶是那专注水壶里加了能量内胆,头上还带着绿油油的灵感发夹,苏娇杨都累得够呛,每天晚上往床上一躺,她整个人就被床给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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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另外一端,《数学纪年》编辑部已经被苏娇杨的高效率给吓到了。
他们从拉丁美洲以及欧洲找那些审稿人的时候,何曾有过这么快的审稿速度?那些审稿人都如同是开着蜗牛车一般,慢吞吞的,一篇稿件审上两三个月都是正常的事情。
可这才过了多久,苏娇杨就审核了这么多文章……效率实在惊人。
《数学纪年》编辑部的人原先还担心苏娇杨一味追求审稿速度而忽略了审稿质量,可当他们看了苏娇杨审核过的稿件之后,这些疑虑就彻底被打消了。
苏娇杨不仅审核了论文的学术内容,连一些图件中存在的不规范的地方都给标注出来了,甚至是一些论文引用不当的地方,苏娇杨也没有放过。
当然,被苏娇杨以红色钢笔最醒目标注的地方,都是错误运用多方法复合法蒙混证明之处。
哪里有错,错在哪儿,该怎么修改……苏娇杨都写的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苏娇杨就如同是一个钉棺匠,将这些内容存在瑕疵的论文一篇一篇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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