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系的门卫给苏爸爸递来了然与同情的眼神,看得苏爸爸一阵心酸。
苏爸爸经常外出给船舶厂跑采购,不止来过一次南方,但苏妈妈没有来过,故而苏妈妈拉着苏爸爸在数学系旁边转悠了几圈,最后老两口选了一条能看到数学系大门的长石凳坐下休息。
平沙市的冬天不算冷,如今元旦刚过,年关将至,温度依旧有十几度,再加上苏爸爸和苏妈妈是从津市过来的,身上捂得都很厚,两人就这样坐在国防科大的校园里,也没有觉得冷。
苏妈妈看着葱葱郁郁的国防科大,同苏爸爸说,“难怪闺女喜欢这个学校,你想想咱津市,一到秋冬,百草凋敝,树叶枯黄,天都是灰扑扑的,你再看看人家国防科大这边,树是绿的,草是绿的,花儿……哎,你瞅,刚刚骑车过去的那个人头上也是绿的!”
苏妈妈眼见,一下子就看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嗖’地穿了过去,赶紧同苏爸爸说。
苏爸爸顺着苏妈妈手指的方向定睛看过去,愣了一下,站起身来,试探着喊道:“娇杨?”
苏娇杨刚把车停好,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也连忙扭头看过来,待她看清楚长石凳上坐着的两人后,惊喜地喊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苏妈妈:“……”那个头上戴着绿的人居然是她闺女?
老两口急匆匆地走到苏娇杨身边,拉着苏娇杨的胳膊腿儿看了几圈,问,“闺女,你没生病吧……”
“我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早晨晚上还要出来跑几圈锻炼锻炼,生啥病啊……”苏娇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来,领着苏爸爸苏妈妈往她办公室走。
陈润之老先生最近有点闹肚子,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每天下午回去得都挺早,苏娇杨把苏爸爸苏妈妈领到办公室里,给老两口倒了一杯热水,把审过的期刊以及审稿意见放进书柜里,又换了几本新的期刊拿出来,问苏爸爸苏妈妈,“你们怎么过来了?该不会是看到百姓日报海外版的那个声称我得病的新闻之后特意跑过来的吧!”
苏妈妈一脸幽怨,“不然呢?咱家钱多的花不完,非得买几张火车票折腾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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