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最新一期《全球经济》的封面,主编依旧是那个在经济学界相当有地位的老顽固。
这时,又有人猜想,会不会是那个主编疯了?
亦或者是那个主编良心发现了?
当然,这些问题注定是无解的,经济学界的研究人员好奇归好奇,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那三本增刊上。
他们想要看看,这三本增刊究竟有什么神奇的魔力,能让《全球经济》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这么一看,学术界内就没有声音了。
那些看懂的人都忙着去用自己身边的实例验证苏娇杨提出的结论了,没看懂的人则忙着梳理自己所学的知识,希望能早点嗑明白这个理论。
因为这场突然刮起来的飓风,国外的学者都快炸锅了,走到国际排名前列的那些经济学高校中,随处都能听到有人谈论发展经济学的声音,而国内,却表现得安静如鸡。
国内绝大多数人都被《全球经济》的这个骚操作给打晕了。
数学与经济是不分家的,那些数学家们前不久才刚刚经历了类似的事情——《数学纪年》发行的增刊不仅毁掉了帕克学派的百年声誉,还差点逼死所有引用过帕克学派学术观点的学者,无数篇论文被回炉重造,无数个博士硕士被收回学位,重返校园。
如今看到经济学界也有人搞事,数学家们都来围观了。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再回想一下这熟悉的操作……数学家们齐齐噤声。
‘苏娇杨’这三个字太有魔性了,简直就是让人男默女泪的三个字。
难怪他们等了一年半都没有等到苏娇杨的新成果,原来人家跑去研究经济学去了?有好多学者之前还因为苏娇杨的‘昙花一现’感到可惜呢,现在只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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