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爱国同苏娇杨说,“我想建一个能将科技代入平民生活的高科技工厂,立志于解放人类的双手,让人们过上更舒服的日子。我已经征得了纪伯伯的同意,纪伯伯说,只要我能说服你,他就同意我的想法,让我在鹏城发展。”
“纪伯伯?你是说纪老?”苏娇杨敏锐地捕捉到了称呼上的问题。
纪老身居高位,能够称呼纪老为纪伯伯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苏娇杨仔细回想了一下纪老的背景,又想了一下国内那些知名大姓,对这位任爱国的背景有了大致的猜测——不是京城那位的孙子辈,就是另外一位封疆大吏的子侄辈,不会有第三种选择。
难怪纪老会将这个皮球踢给她,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哥儿肚子里是否真的有墨水。
苏娇杨存了试探的心思,便问,“你说你想在鹏城发展,那想来你心中肯定是有规划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同我说一说,你打算怎么发展?是怎么一个发展法?”
任爱国从手提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纸来,递到苏娇杨的手上,说,“这是我做的规划,您先看看。”
那规划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字迹遒劲有力,属于少见的好字,苏娇杨开始翻阅任爱国写的这规划书,不知不觉就看得入了神。
半个小时之后,苏娇杨合上任爱国写的那份规划案,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发僵的脖子,问任爱国,“你知道洋务运动的口号是什么吗?”
任爱国不假思索地回答,“师夷长技以制夷。”
苏娇杨又问,“那你知道洋务运动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吗?”
任爱国继续答:“革新不彻底,清朝守旧派势力根深蒂固,洋务派无法动摇守旧派的势力,内有忧外有患,失败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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