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斜了追命一眼,眼神带着淡淡的谴责和嫌弃,追命瘪了瘪嘴,心里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上次交谈的时候明明还说自己不缺钱,结果连他白喝了几坛桂花酒都记得那么清楚。
“那些去找你算命的人,他们都想算什么?”
诸葛正我示意兰歌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富贵,姻缘,健康,运势,人们关心的大抵也都是这几样了。”木兰歌非常坦白,“不过前段时间,何尚书家派了个小童来找我算卦,算的就是这段非常时期中,他家那几个姑娘能不能逃过一劫。”
此言一出,厅内的氛围又突然有了变化。
“哦?”诸葛正我微微眯起眼,“那姑娘给出的结论又是什么呢?”
木兰歌神色平淡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无清白之忧,但有性命之忧。”
坐在她对面的追命闻言,直接皱起了眉头。
“你也是来追查最近的那个犯人的?”
“是也不是。”木兰歌没什么要和他们兜弯子的想法,“我要抓的那个‘人’,和你们以为的犯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诸葛正我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木兰歌,直觉她刚刚说到人这个字的时候,表情莫名有一丝古怪。
“你如何确认他们并非同一人?”追命再次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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