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默默在心中叹息一声。
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瞎了呢?
吃完饭,往楼下走的时候,陆小凤还觉得有些可惜,他实在好奇这家逢缘酒楼的老板娘是个什么模样,只是今天恐怕没机会见个面了。
“小二!给我在三楼准备一个大包厢。”
衣着富贵的年轻公子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与陆小凤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朝着花满楼冷哼了一声。
在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特别喜欢作死,因为自我感觉实在过于良好,所以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拉着仇恨。
大堂里原本是有不少正在吃饭的客人,到处都是谈天论地的声音,有个客人喝了口酒,抬眼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外边走了进来,他走的很快,斗篷下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却俊美。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笑吟吟的看着那富家公子往楼梯上走去,眼里却泛着丝丝寒意,下一秒,一柄利剑便如破空而来,直直朝着那人的胸口刺去。
斗篷男下手狠厉,毫不留情,富家公子的那些手下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就在那柄利剑即将刺穿富家公子胸膛的最后片刻,花满楼直接上前接下了对方的这一杀招。
酒楼里的客人跑了一大半,陆小凤笑嘻嘻的站在楼下看戏,他瞅了眼大堂正中央挂着的巨大字轴,又看了看四周被剑气损坏的桌椅板凳,脸上笑意更甚。
斗篷男功夫不敌花满楼,但也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他明显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都不会开口去问对方为何要阻拦自己,身形一动就打算换个针对对象。
“要打可以,先给钱。”
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的女子身着一袭典雅的紫色曲裾,长裙的下摆呈喇叭状,袖口镶边,交叉式的领口较低,露出里间白衣,一头黑色长发从头顶中央分成了头路,又将两股头发编成一束,由下朝上反搭成垂云髻,浅色吊坠装饰在发后,简约而不失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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