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歌没注意到他的这句话,因为谢抚远突然从庙堂里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只是右手一直死死拽着一根签文,青筋都爆出来了。
“花满楼。”
“恩?”
木兰歌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如果一个人请求我去救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偏偏又有自己的坚持,不愿得到拯救,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都满意呢?”
“不知。”
花满楼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给出了这样一个直白又简单的回答。
“因为我不是他们,所以不清楚他们的想法,更不能去替他们做出决定。”
“不能替他们做决定……”兰歌笑了笑,“是啊,要尊重当事人的想法才行。”
或许,她真的应该按照计划的那样,换个方式去完成任务了。
木兰歌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块,突然道,“花满楼,我有一个问题。”
花满楼歪了下头,“什么?”
兰歌转了下眼珠子,笑着道,“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瘸子,再也不能走路了,你要怎么认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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