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没办法在这里停留太久,所以她很快就会离开的。”
……
柴火“劈啪”一声迸裂开,红色的火舌跃动起来,如红衣的舞娘在风中起舞,火苗轻吐,室内在红焰的衬托下显得暖意融融,木兰歌身上因为寒气引起的不适也慢慢消失了。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而后从一个木盒子里掏出来那枚做工精致的木兰簪。簪子真的是很有存在感的礼物,每日对镜妆毕,开始思考该给自己弄个什么发型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花满楼送给自己的发簪,想起他那时温柔的笑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雕花窗桕处摆了一盆淡紫色的小花,柔嫩的花茎在偶尔吹拂过的晚风中颤颤巍巍,摇曳生姿,兰歌伸出手拨着花瓣,叶子上露珠未干,花瓣娇艳欲滴,煞是好看。
这盆花也是花满楼送给她的,那时,男人俯身向她,嘴角衔着柔和笑意,夜风吹起他的额发,也将他衣摆处的淡淡花香播散开去,袭人欲醉。
在木兰歌的记忆里,花满楼几乎没有生气或是不快的时候,他的温和从容并不是虚假的面具,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
同样,他也很少会有忧心焦虑的时候,事实上,花满楼目前为止表露过的担忧,一半因为陆小凤,剩下一半自然属于木兰歌。
兰歌想着花满楼在湖边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打开换装系统挑选了一会儿,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套淡金色的长裙上。
或许……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花满楼暂且放下忧心。
装备完套装后,木兰歌忽然愣了一下,而后轻轻推开房门,踏着一地霜华走了出去。
白露原本非常悠闲的坐在屋顶,兢兢业业的替木兰歌防着可能出现的小毛贼大盗贼,毕竟兰歌在她眼里就是位完全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只是,在她顺着那道推门声朝下望过去的时候,差点一脚踩滑直接摔下去。
女人一袭浅金色的长裙,肩膀微微镂空,最外层罩着华贵的白色斗篷,袖口以及脖颈处都用银线绘制着精致的花纹,乌黑长发顺从的垂在脑后,头顶璀璨金冠,正中央镶嵌的红宝石散发着华美细致的光泽,水滴状的银色耳坠与她腰间系着的浅色飘带相得益彰,长长的裙摆处映着华美的浮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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