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纯倔强的仰着头,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被愤怒屈辱灌溉着,显露出更加惊心动魄的美丽来。
“真是恶心。”
男人动作一滞,猛地转过了身。
漆黑的小巷内突然有了光,女人提着一盏银灯慢慢走近,做工精巧的灯罩上绘制着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提灯最下方坠着银色流苏,每走一步,流苏便会轻轻晃动,映照着女人裙摆处的暗色花纹,似婆娑树影。
发垂如练,衣素眸清,素净简淡的浅色长裙衬得她孤高又清冷,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质,似天边皎月般难以接近。
女人走到温柔面前蹲下,取下外层的披风披到了女孩身上,她的神色依旧冷漠,披披风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怕。”
木兰歌安慰的拍了拍温柔的肩膀,站起身,看向了墙角处的两人。
男人沉默的注视着木兰歌,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肃杀之气。
“还不出手吗?”木兰歌轻飘飘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厌恶,“刚刚你不是挺嚣张的嘛。”
兰歌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动了,只是他没朝着木兰歌去,而是迅速飞离了小巷。
“呵…”木兰歌冷笑一声,“真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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