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没再说话,望舒一只手按在袖口,静静等待着玉笛发出的信号。屋外的风吹得呼呼响,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笛终于有了动静,望舒起身朝着内间走去,内间正中央摆了一张大床,繁复华美的棉绒被整整齐齐铺在床上。
她从怀中掏出三枚刻有奇异符文的黑色石头,蹲下身,将石头摆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幻法一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望舒喜欢钻研各种各样的阵法,也从不避讳以身入阵。
阵法落成后,石头上的金色符文开始发出耀眼的光,整个空间在那一瞬发生了扭曲,拓跋宏独自坐在外间,微垂着一双眼。
他察觉到了刚刚那一刻空气中产生的微弱波动。
男人慢慢站起身,踱步至内间,这里一切照旧,只是不见望舒的身影。
屋外的风声更大了,拓跋宏扯了扯嘴角,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我根本不想当国君。”
……
映月阁位于王宫的西北角,距离望舒今日留宿的地方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不过在幻阵的帮助下,她也只是简单走了几步便到达了目的地。
大月国师位高权重,他手中握着的权力虽然不如国君,在某些方面的威信却是足够匹敌的,映月阁一共有三层,望舒按照玉笛的指引来到了二层的藏书室里,这里遍地都是书籍卷轴,她目不斜视的走过,而后来到一处安静的角落中,从怀中掏出了六黑三白一共九枚石头。
幻阵说白了就是一门控制虚实的术法,布阵人除了自己要精于此道,更要懂得如何分辨真假。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是最重要的”木兰歌曾这样告诉过她。
九是一个很玄妙的数字,九九归一,始于一,终于九焉,她要破阵,亦要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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