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非常清楚,她们不是一个人。”男人神色冷淡,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起来有些凉薄,“无瑕早就死了。”
望舒嘴唇微动,还是没把那句那你为何要劫走昭和公主说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很疑惑,觉得我的想法真奇怪,既然没有把这小姑娘当做无瑕的替身,又为什么要带走她?”男人淡笑着说道
望舒依旧不发一言。
“也是我为难你了。”他忽然轻叹一声,“你对我们的过往毫不了解,你活在未来,又如何能对过去的我做出评价?”男人挥了挥手,原本雪白一片的空间内忽然有了变化,“既然如此,便用你的眼睛好好去看一看吧。”
望舒甚至来不及反应,意识便被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裹杂着远离了原地。
“那些曾经还会有多少人记得呢?”男人动作轻柔的抚过了越昭的脸颊,“没有了,只有我记得。”
他慢慢蹲下身,耐心的注视着眼前人,“让她看看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的眼里一下子迸发出令人心惊的恶意,“反正到了最后也是死人一个。”
……
明亮宽敞的大堂两侧坐着三列人,坐上人均衣着华贵,气质不凡,整栋拍卖楼一共有三层,二层及三层的看台上站了不少人,他们身份不够,所以没资格坐在大堂内近距离打量“货物”。
大堂正中央有一个圆台,圆台上整整齐齐站了十个人,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样貌都很出色,身上穿着廉价的白衣,两只手以及双腿上都拷着厚重的锁链。
被拍卖的奴隶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但若是有幸被贵族看中,好歹可以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这座拍卖楼在贵霜城名气很大,出品的奴隶质量也最上乘。
最先出场的十名奴隶,只有一名被挑中,之后,又有源源不断的新货色上台,拍卖楼每隔三日便会举办一场拍卖会,能够上台的奴隶不会超过100名,根据买家的需求不同,最终成交的数量也有一定差距。
拓跋舞百无聊赖的撑着脸,心里已经在琢磨着能不能提前离开了,圆台上的奴隶质量确实不差,可惜都不合她眼缘,小姑娘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身侧的兄长,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台上,看不出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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