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去做你该做的事儿吧。”
医官诚惶诚恐的退了下去,拓拔彦拿起手边的一份奏折,思绪却有些恍惚。
“明明也是个姑娘家啊。”他的语气里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那样锥心刺骨的疼,她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年轻的帝王独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浅却极真的笑意。
瑕……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瑕。
该是无瑕。
……
这是……哪里?
望舒能够感觉到脸颊处传来的温热,轻柔的,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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