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彦笑了笑,表情看起来有些嘲讽,“所以你觉得她很善良?”
“怎么会?”拉苏尔诧异的看他一眼,“我知道无瑕只是对拓跋舞的死耿耿于怀,所以选择放弃我这把可以使用的利刃,她一点儿都不善良,对我也不是真心的,可那又怎样?我并不在乎。”
“……”
“玉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竞争国君之位的资格。”沉默许久后,拓拔彦再次开口道
“成王败寇而已,他既然选了我这条贼船,自然也该懂得承受失败后的结果。”
“你这个答案,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出乎我的预料。”拓拔彦低头笑了笑,笑容转瞬即逝,“今日这一面也许便是你我之间的最后一面了。”
“后会无期,阿里。”
“叮——”
明亮又温暖的太阳照在他的白发上,空灵的钟声在整个城中荡开,拉苏尔眯着眼睛去看太阳光线中漫起的灰尘,被岁月妥善保存着的一些记忆又陡然清晰起来。
“的确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他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幸好,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
无论结局是好是坏,都该有个结局。
……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内,氤氲起一片耀眼的暗金色,望舒身上披了件厚实的白斗篷,乌黑长发在脑后束起一个利落的马尾,她站在一架马车前,半明半暗的夕阳正照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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