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滴答声,到底是连绵不绝的水声,还是……犯人受刑流下的血?
脑补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木兰歌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花满楼见状,立马靠近两步,默不作声的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停留在兰歌的皮肤上,一种奇异的温暖像水一样钻进了她的心脏,木兰歌抬头笑了笑,下一秒却是狠狠抖了抖身子。
一股骇人的冰凉自脚底蔓延开来,木兰歌下意识握紧了花满楼的那只手,忍不住道,“好冷。”
她抬眼看向四周,发现不仅是她,就连宋捕快跟周狱官都是一副突然被冻到了的样子。
“花满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有些冷。”花满楼微微蹙起了眉头。
像花满楼这种江湖高手,堪称是行走的暖气片加空调,电视里演的那种光靠内力就能烘干衣服的行为可不是说笑,至于周狱官跟宋捕快,他们的武功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木兰歌虽说是他们当中唯一不通武艺的人,但她穿得多啊,这样的全副武装,哪怕是在最寒冷的北方,也是绝对安全的,可那股寒意却诡异的很,直往人骨头里钻。
“果然有古怪。”
走廊内安静非常,就连水滴声也彻底消失,光线被隔绝在外,只有墙壁上的烛火投下一块光亮,照出黑漆漆的前路。
明灭的烛火倒映在木兰歌眼底,亮色中偏生出幽暗,有异色的光从她眼中闪过,一瞬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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