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经历过糟糕的事情,可能比你和西格玛加起来都要多——这句话,你听了肯定不服气吧?”
听到她对我的评价,我本来很生气,但是自己在回忆起这些年的经历时,倒是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下来了。
命运和生活都没能把我真正杀死,我又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就暴跳如雷呢?
“人类的感受其实并不相通,你会不服气,这很正常。”我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针管,“但你对我的评价,我也不服气。”
三支针管被我用足了全力朝她身上投掷了过去。
“罗莎莉!”
如我所料,身为兄长的爱伦坡挡在了她的面前,用后背接下了那三支针管。
他完全可以避开的,但是他没有。
爱伦坡艰难地转过头,对我说:“谢谢您,清溪小姐。”
“……不用客气。”
罗莎莉朝我扔来的针管上带着针,但我刚才把针头全都掐断了。至多是把他的脊骨砸疼,但不会刺进肺里。
“我会带我妹妹回美国,有生之年,不会再让她再踏上横滨一步。”爱伦坡垂下眼眸,轻声说道,“请您和乱步君放心。”
“凭什么?”罗莎莉前一刻还因为爱伦坡替她挡了针管而呆愣,这一刻又因为他的决定而恼怒不已,“我已经成年了,来去是我的自由,就算是哥哥也不能管我。我不会离开日本的,直到见到他——”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架子上。上面的茶杯受到震动,倾斜了过来,里面的水从杯口里一点点流出来,滴落在地上,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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