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只是在拥抱我自己的童年。
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也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我大概属于后者。
“回来了?”
我回到厨房清洗津先生弄脏的餐具时,他冷不丁从房梁上探出了头。
“你们去哪里了?”
“去了横滨,吃了甜食,还买了他的换洗衣服。”我擦干净手,取出两个酒杯,开了一瓶酒,“聊聊吧,我们从来都没有聊过。”
津先生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我们在屋外的长廊上席地而坐,一人一杯伏特加。
“小时候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时,就想着快点长大,尝尝看酒的味道。”我低头抿了一口,轻笑着说,“现在我长大了,可以像你一样喝酒了。”
津先生晃了晃酒杯:“我们喝的类型不同,你口味太重了。”
“乱步桑也总是这么说。他只偶尔会喝一点奶啤。他是我以前的丈夫,我们结婚时,我试着叫你,你没来,不然你就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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