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叶广兴的意思呢,领完证回叶家村住几天,顺便带新婆娘拜祭一个死去的爹娘。赵芹妹怎么可能愿意呢,她相当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说老家还有个妹妹吗?你出去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是不是应该去碰个头聚一下,再说了,咱们结婚证都领了,我和她这对新姑嫂是不是应该见个面呢。”
叶广兴想想也是,“还是芹妹你想得周到,是应该见见,”转念想到一个月多月前在电话里闹得不愉快,他又有些恼,“就是之前我们有些矛盾,吵了一架还没和好,主动约见面岂不是表示我向她低头了?”以前可都是做妹妹的让着哥哥呢。
赵芹妹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柔声劝道,“叶哥,你想岔了,咱们最好还是去一趟,就算不冲兄妹情,为了咱俩的工作也要去见一面,难道你忘了工地上发生的事了?”
提起这个叶广兴就来气,自打吴春花流产事件发生后,杨庭振发了很大一通脾气,不仅把芹妹给辞了,听到他坚持要和芹妹结婚后把他也给撵了。大概是真的气狠了,往常百试百灵的救命之恩被他搬出来也没起到预想效果。
叶广兴不甘心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工地,搬到附近的小旅馆住着再做图谋,这时候倒不心疼钱了。
现在猛不丁被提醒,叶广兴很快反应过来,“对呀,广珍向来心软,我去她面前哭惨,她还能不帮我这个亲哥说情。”
渣男贱女统一意见后,当即坐上班车,回到镇上后又搭了顺风拖拉机到杨家村。
杨家的二层小楼在村里独一份,很是显眼,连对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赵芹妹听过叶广兴的描述后都一眼发现了它的存在。
两人过来时,杨家的大门敞开着,叶广珍正在院子里给侄女编头发。今天天气好,叶广珍烧了一大锅热水给孩子们轮流洗了头。
距离卖头发事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叶荔怡和叶莉茜被剪短的头发又重新留长,现在已经过肩,洗完头晾干后,此时正由着小姑给她们换新发型。
姑侄三人正说笑着,家里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叶广兴带着一个陌生女人走进家门。
几乎没用怎么想,叶小姑就猜出女人身份,脸上不由带上了轻视鄙夷之色,转而看向亲哥,“你来做什么,我家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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