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胜利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我一个人走在路上,也没在路上看到啥人,就是鞋带松了去捆一下鞋带,然后就被一个麻袋给套住了,接着就是被那群人一顿打。”
“那群人?打你的还有很多个?”罗友根问道。
司胜利点了点头:“对,有好几个,反正不可能是一个人打的。”
“你好好想一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你光就这么说几句,我也找不出来打你的人是谁。”罗友根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司胜利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得罪谁了,最后把姜爱民供了出来,可是姜爱民当时人在大队上干活,大家伙都看着的,不可能是他。
后来罗友根又开始清当时有谁不在大队上干活的,大家说姜爱华不在,罗友根说不可能是他,他今天去镇上干活了。总之找来找去,就是找不着打了司胜利的人是谁。
人群里突然有人说道:“会不会是司老二两口子在地底下知道司胜利两口子对他儿子不好,所以上来收拾司胜利了?”
“哎呦,赵阿婆,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听起来怪吓人的,而且这大白天的就算是有鬼,也不可能出来吧。”一个媳妇说道。
赵阿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司胜利两口子看,像是鹰一般。她年纪很大了,是红星生产大队年纪最老的一位老人,去年刚过了九十八岁生日,今年就要九十九了,但是身子骨还算是硬朗,经常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走出来,到晒谷场跟被人聊家常。
她还特别爱说一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孩子们听的津津有味的。
赵阿婆:“司老二两口子心肠好,跟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做了鬼可不一样,这种人就算死了变成了鬼,也是能在白天出现的。”
赵阿婆说的言之凿凿的,凑热闹的几个小媳妇都吓坏了,赶紧往自己男人怀里钻,有几根老油条见了就赶紧开黄段子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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