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则小朋友来得很巧,那天正好是江修远的生日。
宋音当时正满怀欣喜地吃着蛋糕,还没吃两口,忽然感到下腹有种坠胀感。
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把床单都给打湿了。
她意识到不好了,眼睛瞪大,神色变得紧张,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男人,“老公,我的羊水破了,我好像要生了。”
“别怕,我马上去赵医生。”江修远当机立断道。
没一会儿功夫,医生护士风风火火地过来,检查之后发现才开了两指,还不到要生的标准。
于是他们没办法,只能等了。
宫缩的阵痛感像浪潮一样涌来,且一浪高过一浪,宋音最开始疼的时候还能哼唧两声,到后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疼得直掉眼泪。
一颗颗掉落的眼泪仿佛砸在了江修远的心上。
他却无能无力,只能一遍遍哄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没有用的安慰的话,再不停地叫医生来检查,看现在开了几指,可以生了没有。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六指开。
江修远一路握着她的手到产房门口,要推进去的那一刻,宋音捏了捏他的掌心。
她此刻疼得脸色苍白如纸,脸上湿漉漉的,一半是泪水一半是汗水,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对一旁心急如焚的男人攒出一个笑,努力让自己虚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你也别怕啊,我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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