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他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推辞什么了,“好呀,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江修远略微弯一弯唇。
后来,宋音发现自己曾经在洗手间听到的传言果然有误。
他的耐心是真好,给她讲题目时的语速慢,要是她没有听懂,不仅会不厌其烦地再给她讲一遍,还会在之后找两三道类似的题目让她做。
于是乎,她慢慢地也敢拿着试卷上的题目去问他了。
当时,沈宴礼察觉到自己被差别对待了,还很不服气地吐槽过他,“同样的题目,你讲了一遍之后我和宋音都没听懂,你凭什么只说我笨?你也太特么重色轻友了吧!”
江修远看了下有些气急败坏的朋友,脑海里回想的,却是刚刚给宋音讲题时的画面。
小姑娘求知若渴地睁着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要是没听懂了,眼睛就会像熄了灯,变得暗淡得多,神情苦恼地轻咬着唇,露出抱歉的神色。
那副模样,他看了,只想着自己是不是讲得太快了,不够细致,所以小姑娘才没有听懂,哪里还舍得说她一声笨?
在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盏天平已经越来越往她那里倾斜了,等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发现自己一颗心里装的只剩下她了。
当时两个人还在上高中,江修远学得是很轻松,每次考试轻而易举地就名利前茅。
可宋音数学学得非常费力,几次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他怕早恋耽误了她的学习,就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同时更严格地监督起她的学习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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