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宁望祖不想把事情再说一遍,分家是必须要分的。
“二哥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让外人听了也不好看。”听见二哥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宁望城不高兴道。
“我这么大年纪,想过几天舒坦日子。”宁望祖不乐意了,他想分个家还要管别人怎么想?
“那也不能把不管孩子吧。”宁望城嘟囔一句。
“望祖想分就分。”宁望福最后敲定了,“想怎么分,我和望城给你看着。”
看大哥同意,宁望祖也放心了,把烟熄灭,手指摩挲着烟枪,停了好久才抬头:“我打算把老二一家分出去。”
“咋能这样分?”宁望城不满意的对二哥说,宁望祖没出声,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爹!”三叔问的就是自己想知道的,看爹不说话,宁建军喊了声,他刚刚被那句话惊到了,怎么也没想到爹要把自己一家分出去。本来还安慰自己分家以后几家都一样,和现在没什么差别,就是说出去不好听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单独把自己撇出去。
知道他要说话,宁望祖咳了声:“你娘扒拉东西拉扯你们不容易,年轻的时候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在家也受气,都这么大年纪了,我们过两天肃静日子还不行吗?像今儿这样堵着你娘说偏心的日子我是不想过,我们老两口都快五十了,能帮你们的也不多,你们想去镇上,想找门路你们自己想办法。”
宁建军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白天他听见那番话,加上昨天夜里媳妇对自己说的那些,就觉得是媳妇受了委屈。下午他想明白了自己不对,不该跟娘呛气,他当时心急,说话也没动脑子,回过神来怎么想都不对。
“爹,你想这样分就这样分吧。”最后宁建军哑着嗓子地说了句。
刘桂兰最看不惯的就是二儿子那副耳根子软的样子,别人说一句听一句,转身听了另一句又变了主意,看着能唬人实际上就是纸老虎,不然能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每次好那么一点,转头就被媳妇哄得找不到北。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安慰自己分出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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