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咬着,没有点,“嗯。”
“那你……”
“不抽,咬着玩。”
鲁平哦了一声,脑袋收回去,继续游戏,没几秒,他粗话爆出来,可能是技术太差,挂了。
包厢空气不流通,谢朗咬着烟起身,推开走出去。
周白见了,跟了上去。
“朗哥,”周白背靠着墙,随意站着,“你怎么了?”
谢朗手臂撑在栏杆,把玩那根烟,头也没抬,“没事。”
“陈雩,”周白顿了下,犹豫几秒,问了出来,“你特地找校长调班,是因为他吗?”
“差不多。”
谢朗没瞒,周白是除了任老师、林东阳外,听到谢朗那句“我当陈雩的同桌”的人。
周白当时以为只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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