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雩心疼谢朗。
谢朗依赖地看着他,说别走,他无法离开。
“好,我不走。”陈雩重新坐下,声音轻轻的,疼惜地注视谢朗。
“嗯。”谢朗抓着陈雩,没松开。
或许是病了,很没安全感。
谢朗之前吃过药,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这会药效发作,他的眼睛慢慢闭上,攥紧陈雩的手,也一点点松开。
陈雩等到谢朗的呼吸平缓、均匀下来,才把谢朗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替他换一条毛巾,出去客厅找酒精。
过去,陈雩发烧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熬过来的。
一些物理退烧的方法,他很清楚。
找到酒精后,陈雩就迅速用水兑稀,返回房间,开始替谢朗擦拭。
反复几遍,才停下来。
一直到后半夜,谢朗才彻底退烧。
陈雩收拾好毛巾、酒精,累的眼皮直打架,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忍不住趴在床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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