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座位,被挪到垃圾桶旁边,每天都有人在上面写“恶心同性恋”、“同性恋去死”、“病原体,会传染”这些字眼,他的课本、作业,总会被丢到垃圾桶。
“然后,是我父母,我父亲单方面和我妈妈吵架,骂我妈妈,说她天天在家白吃白喝,却教出这样一个变态。”
陈雩说着,眼泪突然止不住往下掉。
在替原主心疼。
从头到尾,除了纪娟,没人信他,没人站出来。
可纪娟的声音太弱,她那时是家庭主妇,学历也不高,没人听她说话。
陈雩声线发抖,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们吵,吵了很久,后来就离婚了,我父亲避着我,生怕我跟着他,再给他丢脸,离婚以后,留下一笔钱,就离开了,再也没出现。
我妈妈给我办转学,搬到x市,一直到现在。”
“小鱼乖,不哭。”谢朗说着,用指腹拭去陈雩脸上的眼泪。
他轻轻拥住陈雩,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仿佛陈雩是瓷娃娃,稍微用力,就会碎开。
陈雩闭上眼,靠在谢朗怀里,揪住谢朗的衣摆,本能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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