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等周垚走了,才问:“怎么了?”
陈雩小声说:“有点奇怪。”
周垚虽然说想跟他做朋友,但因为不同班级,不同楼层,实际上,除了偶尔见面打个招呼,他们并不熟悉。
有人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直接提到父亲去世吗?
一般都不会。
谢朗视线微凝。
几秒后,他握住陈雩手腕,“走吧,先去医务室。”
陈雩“嗯”一声。
陈雩是情绪波动、焦虑不安导致的呼吸过度,现在好了,校医检查一遍,建议他放松情绪,找一些方法,释放压力。
实在不行,向更专业的人士求助。
从医务室出来,已经上课了。
教室外没人,谢朗不再顾虑,牵起陈雩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问:“要继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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