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把凯文今天无意中提到的“男人偶尔示弱,也是不错的交往方式”提了上来。
“宁桑,你知道我为什么随身带着那么多医生吗?”
宁桑心开始揪揪了:“因为那个遗传病吗?
“因为我随时可能会死掉。”
宁桑呼吸一窒:“不会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曾经在五岁的时候差点因为一个小伤口死在病床上,八岁的时候被喜欢的小猫挠了一下,也差点死掉,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失眠,后来就天天以安眠药度日,二十一的时候因为太久没有睡,差点过劳猝死,”而边澈没有说,32岁的时候,他真的因熬夜毛细血管破裂,而死亡。
宁桑手心在冒汗,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不会的,不会死的,你不要胡说……”宁桑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声音都有些许颤抖。
深冬的风突然猛地刮了一下。
从裤脚钻进了宁桑的衣服里,像是被人用冰凉的手捉住脚腕,她抖了三抖,边澈为他阻挡了大部分寒风,宁桑开始担心。
“你……你抱着我,真的能睡着?”她不确定地发问,还小小地咬了一下唇角。
边澈:“上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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