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迷茫地望着天花板,转了转眼睛,看到头顶的灯。再一转眼睛,视线回到箱子上。
屈寻舟等得有些急了,“秋秋,是我。”
她终于看见了他,疑惑了几秒,继而冒出戒备和提防,起身往角落里躲。
屈寻舟绕到她面前,坚持不懈地问:“你不认识我吗?我是屈寻舟啊。”
她用力摇头,根本不愿看他,企图掏出箱子,不料如今的腿长跟她印象中的差太多,身体没办法正常操控,被高高的箱璧绊住摔了个大马趴,正面朝下,鼻血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屈寻舟吓了一跳,忙拿来纸巾盒去扶她,往她鼻子里塞纸巾。
手忙脚乱时门铃响起,是服务员来送餐。
“那个……秋秋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帮你拿点药。千万别乱动,啊。”
他说完走出房间,特地把房门关上了。
房门一关,屋里只剩下阮秋的哭声。
她干嚎了一阵,哭得没意思了就自动停下,站在箱子里好奇地打量周围,鼻孔里塞着纸巾,嘴边还糊了一些血迹,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面前是一张柔软的双人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被褥,枕头上绣了暗金色的花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